doy快放开你渊叔!

这边是看见胡子叔叔就走不动路的DOY~三国神马的超有爱!夏侯渊脑残粉!
魏癌晚期的业余选手,求勾搭求鞭挞!

【扒马褂】夏侯亲子版

这么经典又贱慌慌的相声,夏侯一家值得来一版,惇哥、渊、霸宝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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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你小子怎么还穿着这玩意,怪大的你难受不难受,快脱给我!

霸:嘻嘻嘻,老爹,您这件翻毛领小马褂特别好穿,再让我穿几天~   

渊:少废话,我还要穿呢,你给我!

霸:求求老爹,我还想穿,您再让我多穿穿吧~

惇:渊,霸,你俩干嘛呢?

渊:惇哥。

霸:大伯。

惇:大清早吵吵,不好好练武。

渊:这小子穿我马褂不还我。

霸:我自己个儿没有,借老爹的,他偏不让,非要拿回去…

惇:你怎么连个衣服都不让孩子穿?

渊:不是我不让,给他买好多新衣裳了…可他非要我这件。你看看,穿着又长又大,不老合适的!

惇:(打量了侄子)是不合适,你还给你爹吧。

霸:不行,我要穿,我不给他。

渊:你看,这小子!

惇:你脱了,让你爹给你找裁缝做件合身的好不好,大伯给钱。

渊:噫!这怎么好意思让惇哥破费!

霸:我不要,我就要穿老爹这件。

渊:嘿,你还来劲了!(揪住儿子)你快脱了!

惇:你爹的马褂,还给他。

霸:那不行。

惇:为啥?

霸:给他他要是弄丢了呢?

惇:你爹的衣服,他就是撕了关你啥事!

霸:(愤愤)可是他的不能给他…

惇:你这孩子…

霸:我…我不是在他手上借的。

渊:废话,我就不能借给你!(转头向哥哥)他从张郃手上拿的。

惇:你从谁借的也是你爹的,你老穿着算怎么回事情?

霸:我又不白穿!

惇:(看弟弟)他说没白穿。

渊:你小子给钱了是咋滴?我赁你了,你给赁钱了咋滴?

惇:你给你爹钱了?

霸:没给。

惇:那怎么叫不白穿!

霸:大伯你有所不知,郃叔他把马褂给我时提条件了~

惇:说来听听。

霸:郃叔说了,(装张郃)霸宝啊,将军这人性子急又爱聊天,成天出去吹牛逼,他思维跳跃说话快,有时候说得人直接懵逼听不懂,这一听不懂人家就难免觉得将军这人不着调…你把这马褂穿去,回头见了你爹跟人胡说八道,别人听不懂了,你给他打个圆场,别让人以为他满嘴跑火车不靠谱,管他叫白地将军,听到么~

惇:原来如此…(转头向弟弟)他是没白穿,他帮你圆场了。

渊:嘿,大爷我还要你个小混蛋替我圆场了?你是不是欠揍!

霸:(躲伯伯身后)大伯救我!

惇:算了渊,孩子也是孝顺孩子,让他再穿两天吧。

渊:……

惇:渊。

渊:那行,看你大伯份上,你再穿几天。

霸:谢谢老爹!

渊:再穿两星期。

霸:三星期吧!

渊:两星期,多一天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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惇:(看侄子一边玩去了)渊,这是怎么回事?

渊:哈?

惇:孩子刚才说的,你满世界跟人胡说八道,云山雾罩满嘴跑火车。

渊:这是哪儿的话,我没有!

惇:张郃能这么说你,估计不是胡说。

渊:嗨!没的事儿!

惇:真没有?

渊:真没有!惇哥,我现在可是虎步关右第一人,我忙得很,哪里像他们说那样有时间到处吹牛逼啊!

惇:哦,最近很忙么?

渊:忙死我了!你都不知道关外那帮胡人多烦人,成天找事,那些百姓也不老实,隔三差五在将军府门口示威游行,蜀国动不动要打过来,没战事时闹蝗灾,我那个累啊!

惇:那还真是辛苦。

渊:这不,回京城才缓口气,去年把我累的,都瘦了。

惇:……看着是掉了不少肉(心疼地看)

渊:你也看出来啦!去年有天我下班回屋,身上扑腾掉下一块肉来,足足六十斤!不过你还别说,顿时身上就轻松了不少呢~

惇:哈?

渊:你想,我虽然吧,比大伙们胖那么一点,毕竟还算个人形,也不是那肚脐眼能点好几个月灯的富贵之人~

惇:呃…

渊:六十斤肉,这么噗通地就从我身上掉了,哎呀可不是真的累坏了么!

惇:…你等等

渊:那肉吧,掉在地上,也怪通人性的,还对我说话,它说你够累的,熬点肉汤补补吧。

惇:渊,你这是在胡说八道啊!

渊:惇哥,我可不是胡说,那肉从我身上噗通掉的啊!

惇:这就不像人话了啊!

渊:噫,你不信我,千真万确的事儿啊。虽说有些离奇,可雍州不比中原,什么怪事儿都有,怪极了!

惇:这我肯定不能信,不管中原还是关外都不能有。

渊:你不信?

惇:不信。

渊:我有证人。

惇:谁?

渊:(指儿子)他。

 

-

 

惇:霸,大伯跟你打听个事儿。

霸:大伯您说。(骄傲地抚摸马褂)

惇:我听说在关外,人身上能噗通掉下60多斤一大块肉来。

霸:这刀砍得狠!恐怕是羌人的武艺。

惇:不是砍的,人累的,太累了肉就掉了,身上还怪轻松的。

霸:什么鬼…

惇:那肉还会说话,让人炖点肉汤补补身子。

霸:大伯您清早就喝酒,是跟郭祭酒学的么?

惇:听说这事儿在关外能有,那边不比中原。

霸:关外的人也是人啊!

惇:所以没这事儿?

霸:当然没有,大伯您那儿听来的?

惇:你爹。(指着弟弟)

霸:哈…老爹说的?

惇:他楞说自己身上掉了60斤肉,没这事吧?

霸:(坚定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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惇:这事儿能有?

霸:有有有,刚才我没想起来,这事儿确实有,我见了。

渊:看,我说有嘛!

惇:我不能信,你们给我解释解释。

霸:嗨,大伯这玩意儿就是您少见多怪了,那关外成天是八月飞霜的奇事儿,就我爹这掉肉的,那都不算事儿!真的,您信他的,这事儿经常有。

惇:这并不能算解释。

霸:噫…难怪老爹说大伯您啥都好,就是有点太认死理儿,我说的您没听明白?

惇:你等于什么都没说好么。

霸:咿呀咿呀…(搔头)大伯您看我爹,您看看!(指向父亲)看到没,我爹自打去了关外,都累瘦了。让我想想…瘦了得有六七十斤,他这么大一人,活活少了六七十斤,那可不是他掉下来的肉么!哎呀我可怜的爹,儿子不孝不能为您分忧,让您瘦成现在这个样子(抚摸父亲肚皮)我好痛心~~~~

惇:不是瘦的,是直接掉的。

霸:那是形容,是形容!

惇:不是形容,就是一次掉的,噗通地就掉了。

霸:……噗通?

惇:那肉掉了还对他说话,让他喝汤补补。

霸:补补……

惇:你说这不是胡扯是啥?

霸:不是不是…大伯您听我说,是我刚才没说清楚……(苦恼)

惇:允许你重新组织语言。

霸:这事儿…这事儿得这样说……这事儿……

惇:快说。

霸:是是是,是是是,大伯您别急,这事儿说来话长,要不您先忙?下班了我去找您慢慢聊?

惇:我今天休沐,有的时间。

霸:啊是…啊是……那我可就要说了!(正色)

惇:我还怕你咋地。

霸:这事情啊,要从…要从咱们到雍州说起,这雍州您知道,不管有咱们汉人,还有胡人。

惇:我就想知道肉怎么掉了还能说话。

霸:您别急啊,您听我说啊!

渊:(坏笑)听这小子说。

霸:自打老爹带着我们去了雍州,大小阵仗打了无数,嘿哟那个惨烈啊!去年总算是把那帮羌人给打服了。

渊:服了。

霸:打完了异族,我们就跟着张鲁师君一块安抚流民,噫,不比打仗容易。

渊:还无聊。

霸:不过好在阎圃大人特别擅长做群众工作,加上这两年收成好,人心总算是安定下来啦!

惇:说重点。

霸:大伯您怎么性子比老爹还急,这不就要说到了么。人心安稳了,大家就高兴,于是隔三差五的就有老百姓来送猪送羊,那歌是怎么唱的来着,猪呀羊呀…

渊:猪呀羊呀送到哪里去~

霸:送给那亲人夏侯将军~

惇:……

霸:那天我跟老爹在田间溜达,一群老乡就唱着这歌,给我们拖了一条宰好的羊过来,硬要我们带走。那老乡说将军您真是大忙人,多久没路过咱们村了,您可瘦了不少,这羊您炖汤补补身子吧!我老爹说那可不行我们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老乡说我们怎么会给您针线呢您明摆着用不上,老爹说这羊你们留着自己吃吧有生娃的妇人给她养养身体,老乡说生娃的妇人没有不过我守寡的二妹子早就仰慕将军不然您带回去做个偏房?老爹听了吓了一跳,赶紧说那我还是要羊,于是我们就带着羊回城了。

惇:也不是绝对不能收群众东西,毕竟是一片心意。

霸:就是就是。那天我们本来只是遛弯儿,也没牵个马,我嘛您也知道,背羊什么的也帮不上忙,于是老爹哼哧哼哧地扛着羊回了营。

渊:养你何用!

霸:要说往常,扛个破羊对老爹算个P啊,一天背十趟来回不带喘气的,可您知道,他那时活活累了两年了,一直也没顾得上营养,于是到了地儿他肩都麻了,两手一松,那羊噗通就掉地上了。嘿,这一卸下羊,他可不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么,同时他又想,“嗨,我这身子骨,是不比当年了。”

渊:你才不比当年!

霸:(无视父亲)他这样一想,再一看地上的羊,老乡的话就回荡在了耳边,老乡不是说了么,“您炖些肉汤补补身子吧!”

惇:哦……

霸:于是老爹就感动了,“我自己还没曾想,老百姓却已经关心我了啊!”

惇: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乡亲们真是太淳朴了。

霸:所以说,我老爹噗通掉了六十斤肉,还让他补补身子,是这么回事。

渊:就是就是。

惇:原来如此。

霸:嘻嘻嘻,我爹说话急,这事儿又长,他一开始没给您说清楚。

渊:好小子,马褂你再多穿两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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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打发儿子边儿玩去)你看惇哥,我没瞎说吧。

惇:霸宝这孩子,也长到能说瞎话的年纪了啊…

渊:嘿,明年就要行冠礼了~

惇:哦?

渊:到时候张雄跟他一块,亲哥儿俩,孩子们长得真快啊,都该寻思着说媳妇……

惇:你等等!

渊:嗯?

惇:霸跟张雄,亲哥儿俩?

渊:咦,惇哥不知道?

惇:……怎么个亲法?

渊:张雄啊,就是张郃家大儿子啊,跟霸宝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亲兄弟啊!

惇:我只知道他俩一天生,这亲兄弟怎么出来的。

渊:那一胎里生的可不就是亲兄弟么?

惇:他俩一胎里生的?!

渊:啊~(点头)

惇:你怎么不告诉我!

渊:我当你知道呢,他俩当年不是我怀胎十月,然后一块儿生的么~

惇:哦…(突然瞪眼)你怀胎十月?

渊:对啊,我怀胎十月生的他俩啊~

惇:你又在说什么鬼话!

渊:哪里是鬼话啊惇哥,我怀胎,这俩小子才生了,亲兄弟。

惇:你放屁,你个大老爷们你能怀胎?

渊:惇哥你这话说的,这有啥不能的,你想的话你也能。

惇:一派胡言!

渊:这事儿你不信?

惇:废话!

渊:可这事儿有证人的啊~

惇:谁?

渊:(指儿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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惇:霸。(招呼侄子)

霸:大伯,总之就是我爹人缘好,乡亲们都关心他,给他送羊,还嘱咐他注意营养~

惇:是,可这会儿不是这事儿了。

霸:诶?

惇:你跟张雄,亲兄弟?

霸:哈,我俩一天生的,特别好,跟亲兄弟一样一样的!

惇:不,就是亲兄弟。

霸:哈?!

惇:而且是你爹怀胎十月,生的你俩。

霸:噗,大伯您是不是看多了英雄母亲曹孟德~

惇:没这事儿?

霸:您说呢?!

惇:那你爹为啥这样跟我说。

霸:我…我爹说的?

惇:没这事儿吧。

霸:(正色)有。

惇:……

霸:这事儿我是当事人,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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惇:霸,一件马褂而已,大伯给你买,你能不闹么?

霸:咿呀!大伯说啥呢,我咋能跟您说瞎话,我跟张雄是亲兄弟这事儿是真的!

惇:他是张郃的儿子,怎么可能跟你亲兄弟?

霸:……事到如今

惇:嗯?

霸:事到如今,也只好告诉大伯了……

渊:你有啥知道的,就全跟你大伯说吧。

霸:大伯…其实郃叔……是女人!

惇:……

霸:您想必也早就怀疑了,没错,他确实是女人,行军打仗不方便,隐藏了身份,虽然个子出奇地高,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我跟张雄,就是他跟老爹亲生的孩子!

惇:……

霸:明里虽然叫他郃叔,暗地里我管他叫妈!

惇:我想知道阿丁听了这话还认不认这娃…

霸:(坚定状)主母对我视若己出,霸不胜感激,可郃叔才是我的生母,我跟张雄是双胞兄弟!

惇:你打住,你听清楚了,你爹说的不是这样,他说是他怀胎十月。

霸:啊,啊对!不是郃叔…其实,其实老爹才是我亲妈,(转身向父亲)娘!

渊:儿!

惇:(捂住瞎眼)我再给你俩一次机会,重新说。

霸:……

惇:你爹怀胎十月,有了你跟张雄两个亲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霸:嗨,您这问的……我跟张雄那交情,您也见了,对吧!我爹这肚子(摸父亲肚子),都说是五个月的胎相,这不就说通了么?

惇:不通。

霸:咿呀咿呀,大伯您反应真慢,这您想不通?

惇:想不通。

霸:我爹不是平常人,这您应该早知道啊~

惇:嗯。可他说了,我要想,我也能怀。

霸:……

惇:你给我个解释。

霸:…这个这个,(无力望爹,发现爹正盯着自己身上的马褂)这个也是说来话长……

惇:我今天有空。

霸:咿呀…那我,说说看?

惇:你说说看。

霸:好吧…您看,我爹跟郃叔,自打认识以来,关系特别铁。

惇:嗯。

霸:他俩啊,成天伙一块,摸摸鱼跳跳舞,也算是义结金兰对吧,特别铁。

惇:少废话。

霸:您别急啊您听我说!这不,那时候他俩认识了,情投意合,觉着吧,这老一辈的情谊要能延续到我们晚辈,那多好啊,我爹这人重感情您也知道,他就成天想着这事儿,怎么才能跟郃叔好得跟一家人似的呢?他左想右想,想出来个主意,对了,让孩子结个亲家!

惇:哦?

霸:我老爹他想啊,自己当年也是帅哥一枚,郃叔多美一人那就不用说了,要是自己的孩子跟郃叔的孩子订了亲,那他以后的孙子得多俊啊!这万一是个女孩儿,然后(压低声音)主公将来当天子了,那这孙女就能给主公的孙子当媳妇,哇,那咱老夏侯家就牛逼啦!

惇:天下终归是孟德的。

霸:抱着这不可告人的目的,老爹心怀鬼胎地就成天盼着跟郃叔攀亲家将来好生漂亮孙女,结果要不怎么说心想事成呢,我老妈跟张夫人同时就都发现怀孕了!哇这可把我爹高兴坏了,天天找郃叔吃饭,给他说攀亲家的事儿,郃叔当然就同意了呗,两个人高高兴兴地,光等孩子生了就订娃娃亲。

渊:你真觉得你爹我这么有远见?

霸:(无视父亲)于是他们等啊等啊,老爹霸彩礼都备齐了,郃叔把嫁妆也都置办好了,总算过了十个月,也是天意,我老妈跟张夫人就一天里生了!

惇:可是你爹说的是…

霸:您听我说!我老妈跟张夫人同一天里生了孩子,结果一出来,他们就傻眼了,为啥呢?因为两都是小子啊!这两儿子再好看也没用啊,生不出皇后来啊,哎哟可把他给急的,你说这张夫人怀孕的时候天天想吃辣,怎么生了个带把儿的呢?!是是是,张雄他如今也出落得亭亭玉立了,跟郃叔一样的美人坯子(咽口水),可有啥用呢?哎呀呀真真气死个人。

渊:你小子不是对阿雄有歹意…

霸:于是我爹就郁闷,就去找郃叔喝酒,他说:“张郃啊你看,这好好的亲事,就这么给黄了,怎么就给生了两小子呢?”郃叔这人却擅变通,他说:“将军你不要泄气,虽然咱俩做不成亲家,这两孩子说不定将来成亲家呢?咱们两家世世修好,还愁结不了亲?我们就这么约定,让他俩做异性的兄弟,将来做了亲家,他们亲上家亲,就是亲家兄弟啦!”

渊:嚯,好主意。

霸:然后我老爹这普通话…这qīn、qìng不分,没文化么~

渊:嘿!

霸:所以我老爹,心怀鬼胎十个月,一朝两个亲妈分娩,出来的是一对亲家兄弟,就是这么回事。这鬼胎您看看,可不是我老爹能怀,您要是想……

惇:对,天下迟早是孟德的。

霸:就是嘛!所以这样一说,大伯就明白了~

渊:嘿嘿嘿,好儿子,马褂穿半年,玩儿去吧!

 

==========

 

惇:我真是没想到啊…

渊:嗯?

惇:我本以为霸跟你在那边,经过战场历练,再加上你们那个什么,叫郭淮的提点,能变得文武双全,却没想到成了这么个油嘴滑舌的样子。

渊:噫,得亏是郭淮追着他念书,不然现在成啥样还不知道呢,这小子成天不学好。

惇:你身边能人多,人缘也不错,自己照顾不过来的时候要多仰仗他们。说起来这个郭淮,你是怎么发现的?

渊:嚯!郭淮啊,这事儿可有意思了,我刚要跟你说呢!这人有意思,之前我跟他不熟,要不是他从童女变了肺痨吓我一跳,我都没注意军里还有这么号人!

惇:哈?

渊:这郭淮,本是祭汉水的童女。

惇:祭汉水?

渊:不过那种封建迷信本大爷去了以后都不搞了,现在汉水神不要童女了,光要吃粽子~

惇:你等等…

渊:也对,你说这女童变肺痨,谁受得了?如今汉水不仅不吃人,粽子还要素的,也不要米粽子,包包茅草有个样子就行,啧啧啧,这么下去汉水神恐怕要成佛。

惇:你真是越说越不像话,这事关当地风土,你可不好到处乱讲,回头伤了民心!

渊:啊呀,惇哥你怎么又不信我了,这么大的事儿我能乱说?!

惇:你这已经没谱了啊!

渊:倒霉儿子!(招儿子)

霸:(屁颠儿屁颠儿跑过来)老爹,大伯~

渊:来,你给你大伯把个事儿说清楚。

 

-


霸:童…童女?

惇:我之前记得郭淮是个军司马,可你爹说他原来是祭汉水的童女。

霸:您见过那样的童女?!

惇:还说汉水之神改吃了茅草粽子。

霸:噫,那不跟拿苍蝇祭高祖一样了么?

惇:你爹言之凿凿,可这事儿不能有吧。

霸:……

惇:霸?

霸:这事儿得有,您容我想想…

惇:这马褂我给你照着做件一模一样的成么,何苦呢…

霸:不不不,大伯您想哪儿去了,我不是为了马褂,是为了真理啊!

惇:郭淮,童女?

霸:嗨,大伯,刚才不是说了么,大西北风俗奇异,这人的审美是很难说的,咱们觉得白牙好看,可山海经里不还有黑齿国不是?咱们觉得童女都得是张雄…呃,涓妹那样的,可谁也保不齐世上有喜欢肺痨的啊,祖国那么大,要有包容性嘛!

惇:他们就是喜欢长胡子的童女,首先也得是童女吧,郭淮是童女么?

霸:啧…虽然现在不是……

惇:从来也不是!

霸:嗨,这水神喜欢就得了,管他童女不童女~(摊手)

惇:水神都吓得吃茅草粽子了…

霸:……对对对!

惇:嗯?

霸:就是为了让汉水改吃茅草粽子嘛!这事儿我想明白了,大伯您听我说~~~

惇:哟,看着你还怪激动。

霸:是这样的这样的!自打我们过去,发现当地还留着不少不健康不进步的习惯,沔阳还祭水神呢您敢信么,每年一个童女就往水里扔,那个惨啊~~ 我老爹想啊,这特么不是西门大官人当年都扫除了的陋习,怎么还有人在搞! 他于是就跟手下说:“你们你们,给爷想个办法,把这事儿给弄了!”                                                                                                                                                                                                        

惇:所以他就照着西门豹的方法弄不就行了。

霸:(无视大伯)这时候,一个叫郭淮的军司马突然就跳了出来,他咳咳咳地表示,自己反正估计也没几天活路了,不如由他替了童女去投江。

惇:水神又不瞎…

霸:水神又不瞎,我爹就说你好好的别闹,我们把张郃扔水里算了,他长得漂亮武功高,下去潜两下出来说把水神打死了,这事儿就结了~

渊:我真特么机智。

霸:但是张鲁师君不干了,这人杀神不科学,作为宗教界人士不能接受,而且估计老百姓也无法信服。不如说水神被郃叔打服了,以后吃吃粽子,不吃人了~

惇:这倒是个好办法。

霸:好是好,可打了这么多年仗,粮食不够,之前几年好几个童女都是家里养不活了顺势往水里扔的,这一旦汉水改吃粽子,就大家都得送,米从哪儿来呢?

渊:从哪儿来呢?

霸:这时候一旁的阎圃大人灵机一动,说他有妙计,要不咋说我爹手下能人多,他这计划一出,大家都拍手了~

惇:哦?

霸:于是啊,等到祭汉水的那天,我们先让师君在岸上烧香做法,等到烟雾缭绕辣眼睛了,郃叔把郭淮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装成童女,腰间别了根芦管就往水里跳,大家都被熏得七荤八素了,谁能发现是郭淮啊?等过了半晌,郭淮在水里快冻死了,他就猛地从水里浮起来!

渊:哟呵他还会水?

霸:在水里泡着,妆早掉了,郭淮就开始咳,咳得跟打雷似的,估计都气胸了,师君赶紧高呼一声汉水显灵啦!老百姓哪里见过神仙,全都趴地上不敢抬头。于是郭淮边咳边哼唧,师君就给他翻译:“什么?童女吃腻味了?您以后想吃啥?粽子?好好好!吃糯米胃不舒服?茅草?茅草怎么好意思给您吃哟!磨牙?驱虫?可……诶不是不是,不是舍不得,您千万别涝千万别涝!茅草茅草,就吃茅草!洗干净了包成粽子,剁碎了,剁碎了!好好好您呐,明年开始茅草粽子!好好好您慢走~~祝您早日成佛!”

惇:……

霸:从那天起,我老爹就觉得,这郭淮看着不老可靠,却是个忠心不怕死的,可以提拔,时间长了吧发现他还有点文化,就派他闲了就跟踪我,逼我好好学习。大伯您看,说起来都是传奇啊~~~

惇:哦…原来如此…

霸:老爹~

渊:干嘛,玩儿去~

霸:老爹,这马褂……

渊:穿穿穿,给你穿一年,行了吧!

霸:谢谢老爹!(欢天喜地跑开了)

 

-

 

渊:所以惇哥你看,我们在那边真是忙得屁滚尿流!

惇:真是辛苦你们了。

渊:不过呢,那边也蛮有意思的,长安一带风景也不错,经常可以出去玩玩~

惇:长安是旧都,皇陵也多,我听说时常出土些文物?

渊:不光文物,还闹鬼呢~

惇:闹鬼?

渊:对呀!我有次在长陵那片的塬上半夜跑马,你猜我遇上谁了?

惇:你为啥半夜跑马…

渊:遇上了滕公夏侯婴!

惇:……

渊:哇,他长得跟你没瞎的时候一样一样的,我吓一跳。我说:“惇哥,你怎么大半夜在长陵上遛弯呐?”他听了大笑:“惇哥?我是你婴哥!”

惇:那是祖宗…

渊:我说,那您是我祖宗啊!结果你猜怎么,他又笑:“祖宗是祖宗,可我见你小子有意思,我乐意跟你相好,咱们结拜兄弟吧!”

惇:……(捂左眼)

渊:我一听也乐了:“感情我老夏侯家高祖那会儿就是豪气人,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小弟渊这厢给婴哥有礼了!”

惇:霸…(回头找侄子)

渊:于是婴哥大喜,拉着我在他坟头上唠了一晚上,哇塞我才发现,我们共同语言好多啊!他听说我替主公顶罪的事儿,还夸我了,他说“嘿我当初只是给老大做伪证,你都蹲号子了啊,不错不错是个好后生!”他给我说往自己车上捞惠帝和鲁元公主的事儿,我说:“就是就是,可不能让兄弟绝了后,我也养过人家的孤儿的~”婴哥就夸我,说我有他的遗风~~~

惇:霸!

霸:(颤抖着靠近)大伯…

惇:你爹说的这事儿,有么?

霸:没…没有……

渊:怎么没有!我说的~

霸:没有…您说的也没有……

渊:嘿你小子,怎么没有!

霸:(缩回伯父身后塞出一坨衣服)您说的也没有,马褂还您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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