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y快放开你渊叔!

这边是看见胡子叔叔就走不动路的DOY~三国神马的超有爱!夏侯渊脑残粉!
魏癌晚期的业余选手,求勾搭求鞭挞!

【惇曹】但愿人长久

无辜的妻子又一次被死亡了【擦泪

阿鱼:



生贺#祝哦尼酱 @那年今日,不过繁华 1014生日快乐

现代AU#涉黄失败#文笔战五渣#ooc#意识流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午后的暖阳打在面前人的脸上,泛起一道柔光。曹操眯着眼睛,却看不清近在咫尺那人的样貌,温柔的女声还在催促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人的声音里没有杂质,语气也极其缓和。曹操却不由自主地低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局促地搅拌面前的咖啡。

该说些什么呢?

“阿卞……”

“啪!”

一声脆响。

 
 

“……孟德,孟德。”

与梦境中截然不同的声音。

曹操睁开了眼,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高大的独眼男人。

原来确实是在做梦。

曹操长舒了口气,在夏侯惇拉开窗帘前一秒搂着棉被翻了个身,阳光透过窗子洒在他光裸的背上。

“孟德,起来了,已经下午了。”

“唔……下午了?我睡了那么久吗?”曹操被夏侯惇扯着腕子拽起来,就势倒过去,头抵在夏侯惇的腹肌上,“可是还是困,想继续睡。”

“不行。”夏侯惇按住曹操的肩,稍稍拉开了些距离,“昨天夜里回来你都没吃饭,再不吃点东西胃会受不了。”他伸出手,用大拇指摩挲着曹操脸上的黑眼圈,“起来吧,我熬了粥。”

曹操含混地应了一声示意自己能坐得住,夏侯惇这才后退了一步,看向曹操——他没有穿衣服,棉被褪下来刚好盖住了两腿。他眯着眼睛,泛白的脸颊上生出了青灰色的胡茬,阳光安静地落在上面。

 
 

水到渠成地,夏侯惇俯下身吻住了曹操。曹操闭上眼,抬手揽住夏侯惇的脖子,他有些记不清两个人上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了,他最近总是很忙,夏侯惇则在家里等着他不忙。

察觉到对方的心不在焉,夏侯惇有些懊恼地想要停止,却被曹操拽住倒在了床上。他有些惊喜,确认似的叼住曹操的下唇,他想念他,想念他柔软的唇舌和温暖的喘息,想得发疯。

曹操像是被捋着毛的猫一样,闭着眼睛轻声地哼着。夏侯惇把手覆在他的颈子上,感受着一跳一跳的脉搏。

“元让,要做么?”

理智差一点就这么断了线。

夏侯惇咬了咬牙,恶狠狠地把头埋进曹操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被烫着了一样起了身。

“起来吃饭,我去趟卫生间。”

 
 

曹操还想说些什么,房间的门却被打开了,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伸了进来,“惇叔,我爸醒了吗?”

“子桓,过来。”曹操招了招手,“今天不上课么?”

“今天周末,一会儿司马懿老师过来补课。”

“嗯。”曹操笑了笑,伸手把曹丕拽到怀里,下巴压在儿子的头上“离我那么远干嘛,不想我?最近学习怎么样?给你换的新家教还喜欢吗?琴跟着练了吗?你们蔡老师说这个月就考级了。”

“孟德,穿衣服下地吃饭吧。”夏侯惇把曹丕从曹操怀里拉出来,“子桓还有课,晚上你们再聊。”

曹操斜着眼睛,故意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我经常不在家,子桓就跟着惇叔跑了,不认他爸了。”

曹丕松开了夏侯惇的手,眨了眨眼睛,爬上床搂住曹操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嗒”的亲了一口,“爸爸,我没有和惇叔跑了,你不在的时候我和惇叔都待在家里呢。”

曹操笑着啃了一口曹丕的脸蛋,“待在家里干什么?”

“吃饭、睡觉、写作业、想爸爸。惇叔不写作业,他只想爸爸。”

曹操抬起眼看向夏侯惇,笑得合不拢嘴,“这么想我?”

夏侯惇看着床上的父子俩,少见地露出一脸柔和的表情。他依次亲吻了这一大一小的额头,“嗯,想你,每天都想你。”

 
 

曹操坐在餐桌前,浅色的格子桌布上摆着一大碗皮蛋瘦肉粥,他用勺子一大口一大口地往嘴里舀。温热的粥顺着食道落到腹中里,抚慰了因为饥饿而抽搐的胃。曹操满足地叹了口气,拄着脑袋看向挽起袖子正在切番茄的夏侯惇,一边哼着歌一边拿勺子有节奏地敲着碗沿。

夏侯惇擦了擦手,把做好的三明治端到桌子上。

“别敲碗,像要饭的。”

“我可不就是跟你要饭吗。”曹操抓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看着收拾碗盘的夏侯惇,“元让,我梦到阿卞了。”

夏侯惇利落的动作滞了一下,却没说什么,继续沉默地把要洗的碗放到水槽里浸泡。曹操也不着急,一言不发地把三明治往口里送。

“梦到什么了?”夏侯惇坐下,倒了两杯茶,装作若无其事地开了口。

“也没梦到什么。”曹操啜了口茶,把手放在桌子上,“我梦到她问我‘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也看不清她的脸。”

“……孟德,你还是放不下么?”

“说什么放得下放不下……阿卞都死了七年了,子桓都八岁了……”

“无论过了多久,她都是你的心病。”夏侯惇伸手握住曹操的手,“我治不好的心病。”

曹操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曹操从小就认识夏侯惇。

他们第一次见是在夏侯惇的家里,曹操不太记得具体的情况了,仿佛是自己被父母领着去邻居夏侯家看望刚刚出生的夏侯惇。那个时候他三岁半,只能踮着脚扒着摇篮看满身奶香熟睡中的夏侯惇。

他伸出手戳了戳夏侯惇胖乎乎的脸蛋,夏侯惇醒了过来,没有哭闹,反而睁着圆溜溜的黑眼睛盯着他。夏侯惇的妈妈把孩子抱起来,送到曹操眼前,“阿瞒你看弟弟好看吗?”

曹操点了点头,“好看,眼睛好看。”

后来他们出了事,曹操最可惜地就是夏侯惇瞎掉的一只眼。

 
 

两个人一直在一起,夏侯惇个子长得快,不知不觉的就超过了了曹操,却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在曹操后面指哪打哪。再大些曹操率先成了家,娶得是大学同学,一个叫阿卞的温柔善良的姑娘。曹操办婚礼的时候夏侯惇正准备毕业论文,好不容易抽空去了仪式,却连句话都没说上,只是远远地坐在末席闷头吃饭,偶尔抬头看一眼台上的新人。

夏侯惇离开时没和任何人打招呼,正在陪新娘敬酒的曹操刚想叫住他,两个人的眼神就对上了。夏侯惇微微点头,用口型对曹操说的:“新婚快乐,我走了。”曹操突然就想起两个人小时候一起喂过的一只野狗,没有底气却温暖湿润的眼神。曹操觉得好像有一团棉花堵在嗓子眼里,瞬间就什么都说不出了。

 
 

曹操结婚后,夏侯惇还是一副不着急的样子,也不找女朋友,毕业了就走后门到了曹操的公司做助理,工作倒是认真,话却比以前少了很多。有时阿卞会拎着刚出锅的好吃的做五站地铁来公司,夏侯惇就恭恭敬敬地叫嫂子,又端茶又送水。有人说夏侯惇真不愧是走后门进来的,天天装得一脸高冷,可是一遇到跟曹操有关的人就是一标准的狗腿子样。

这话传到曹操耳朵里时,他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捧着保温桶吃从家里带来的红烧肉。自从阿卞上个月怀孕,曹操就只能从家里带现成的菜来公司。所谓的“爱妻便当”夏侯惇是不蹭着吃的,尽管曹操总喜欢夹几筷子硬塞到夏侯惇嘴里。

 
 

“元让,你被人说闲话了。”

“我知道啊。”夏侯惇倒了杯水,“慢点吃,别噎到。”

“你不在意?那群人说的怪难听的。”

“人家又没说错,我可不是靠潜规则进来了吗。”

曹操歪着头打量了夏侯惇,“人家潜规则,要么给钱,要么让上,你选哪个?”

夏侯惇抿着嘴,把额头对额头地贴上曹操,“你想要哪种潜规则?我都可以。”

曹操没由来地有些心慌,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什么亲密的动作都做过,上中学那会儿,有的时候兴致上来了,一起撸个管这种事也不是没干过。

让曹操心慌的是夏侯惇的眼神,正直清澈地投过来,却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突然……好想吻他。

相同的念头在二人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回过神时早已双唇相接。曹操有些迷茫,他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有妻子,可是却想要亲吻一个男人,他觉得自己可能忘了些什么,或者说现在才可以想起些什么。

尽管头脑是乱的,身体却出于本能地伸手搂住了眼前的人,他告诉自己这是不正常的,却不由自主地松开牙关任由对方在自己口中掠夺。

一定是哪里出了错,曹操闭上眼睛,让自己暂时沉醉在这个吻里。

 
 

最终是夏侯惇率先终止了这个不清不楚的吻。他没什么表情,双手按住曹操的肩膀向外推,呢喃着说了句“一股红烧肉味,酱油放的有点多。”

 曹操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想要咧开嘴笑话夏侯惇,却莫名其妙地鼻子发酸。

“你他妈的,这是老子和男人的初吻。”

“我也是。”

曹操恶狠狠地用手背擦了擦发烫的嘴唇,“说,你丫是不是对我居心叵测。”

“是。”

“什么时候开始的!”

“初中吧,记不太清了。”

“妈了个逼的!”曹操照着夏侯惇的肚子狠狠打了一拳,夏侯惇没躲,被打得一趔趄,吭了一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我他妈真想打死你!你喜欢别人不会说吗?那嘴是摆设啊!我他妈等了你八年,等得我都心灰意冷地去结婚了你知道吗!”

夏侯惇低着头,他听出来最后那句话没有愤怒,反而带着哭腔。

“……我也不知道啊……现在……晚了吗?”膝盖一软,就这么跪在了曹操面前。

“晚了!”

“没晚,我后悔了。孟德,我一直都喜欢你。”

 
 

夏侯惇挺直了上身,保持着跪姿伸手去解曹操的裤腰带。曹操瑟缩了一下,轻声呵斥,“夏侯惇你干嘛!放开!”

夏侯惇却不由分说地把他推到椅子上,按住他的膝盖,“求你了。孟德,求你了。”

曹操说不出话来,他看着伏在自己膝上的人,下意识地伸手抚摸对方的头发。

“元让……”

肌肤之亲。

曹操并不陌生这种行为,却并没有想过对象是夏侯惇。他暗恋过夏侯惇,但神奇地是并没有过这方面的欲望。他只是隐秘地、甚至可以称之为纯洁地向往着陪伴在这个人身边,至于其他的一切,在这种饱满的感情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也许是锦上添花。

曹操这样劝着自己,放松一点,再放松一点,允许对方取悦自己的身体,安慰自己的灵魂。夏侯惇的口唇是温热的,指尖确是冰冷的。一冷一热游走在他的皮肤上,逼着他低声呻吟。

如同哭泣一般。

办公室内的温度在上升,汗水混合着汗水坠落到地板上,两人紧贴在一起,以把对方生生捏碎揉进骨血的力度拥抱着。夏侯惇的欲望埋在曹操体内,叫嚣着,颤抖着,平日的冷淡都被这灼人的热度蒸发干净,化为嘶吼和力量,冲撞着曹操脆弱的神经。

把一切化为虚无。

 
 

曹操虚脱了一样挂在夏侯惇的身上。他用额头抵住夏侯惇的肩,大口喘息着。

“我们不该这样的……”夏侯惇揽住怀里的人,蜻蜓点水般地吻过他的眉眼鬓边,“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孟德,你别怕,我不会再对你出手了……”

“我们做错了。”曹操轻笑了一声,“我对不起阿卞,还有我没出生的孩子……”

“…孟德。”

“可是,”曹操哑着嗓子,抬头直视夏侯惇的双眼,“可是我还是喜欢你。这么多年了,我以为我能自己把自己掰直……可是不行,你抱我的时候,我觉得我可以立刻死过去……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和你一样。”

夏侯惇低下头舐咬曹操的脖颈,“你这样,让我想再来一次。”

曹操把手搭在夏侯惇富有爆发力的腰上,“你不嫌累地话就来。”看见夏侯惇愣住的表情,曹操觉得有点好笑,“至少在这间屋子,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希望我们能完全地属于对方。”

他伸出手,勾住夏侯惇的脖子吻过去,由小心翼翼地试探,到星火燎原般的纠缠。

又是一场昏天黑地的狂欢。

 
 

世界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曹操总有一种自己在悬崖间走钢丝的错觉,他在家扮演一个称职的丈夫,在公司扮演一个精明的老板。

然而在夏侯惇面前,他仿佛不需要扮演任何角色,只需要放松自己,把一切都交到对方手中。

时间如履薄冰地流逝着,转眼间曹丕出生了。

曹操很疼爱这个粉团团的孩子,精力也开始超家庭偏移,和夏侯惇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许多。他们都有着平衡即将被打破的预感,在终幕来临之前珍惜着一切黏在一起的时光。

变故总是在措手不及的时候发生。

一个适合踏青的好日子。

曹操莫名地来了兴致,提出要带着孩子出去兜风。阿卞正叠着刚刚收回来的衣服,也没细想,就浅笑着说你定吧,还提议带上夏侯惇一起。

“阿丕看起来很喜欢他惇叔呢。”

 
 

三个大人,一个孩子,曹操开着车鬼使神差地出了城上了盘山道。

天知道他为什么像鬼迷了心窍一样往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然后好死不死地犯了多年不犯的眩晕症,接着要眼睁睁地撞上护栏坠下山。“就好像老天爷变着法地要弄死咱们一样”曹操踩了刹车,车子却不可控制地旋转起来。

后来有人问曹操,这辈子觉得自己最无力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曹操的回答是:“当我亲眼看着阿卞护着子桓被甩出那辆破车外面,然后坐在副驾驶的元让替我挡住了炸开的玻璃结果伤了左眼,我这个出了车祸却毫发无损的人,却因为晕眩动不了的时候,是我这辈子最无力的时候。”

曹操无法动弹,他恍惚看见满脸是血的夏侯惇艰难地解开了安全带,跌跌撞撞地走到阿卞跟前。

阿卞仰躺在地上,鲜血汩汩地从她的后脑流出来。她眯缝着眼,看见夏侯惇悲戚的脸,忽然松了口气,卸了双臂的劲。

“照顾好……孩子……他……交给你了……”

“嫂子!”

夏侯惇知道自己在哭,这个女人知道一切,也在温柔地包容着一切。这时左眼已经没有知觉了,他没有理会,只是一心一意地为眼前这个生命的陨落而悲伤。

 
 

曹操醒过来时自己躺在医院里,夏侯惇脸上包着绷带守着他。

“阿卞她……”

“嗯。”

曹操握紧了拳,针头戳破了血管。

“都怪我……”

“……孟德。”

夏侯惇轻轻吻上曹操的唇,“是你的错,我陪你担着。”

 
 

“孟德,你能不能不走神!”

“嗯?说什么?”曹操回过神来,看着夏侯惇。

“我说,你能不能注意你的工作量,你已经很久都没有回过家了。”

“好。”曹操眯起眼睛,“这一段大致忙完了,我要休个假……又有点困了,元让。”

他把下巴搁在桌子上,眨巴着眼睛看夏侯惇。夏侯惇没说什么,把曹操打横抱起来走向卧室。

曹操窝在夏侯惇怀里,闭着眼想起来梦里阿卞问他的话。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很久很久以前,最一开始的时候。”

 
 

by 阿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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